"婚姻过错方。"陈建军敲了敲桌面,"如果能证明他婚内出轨,你作为无过错方,在财产分割上会占绝对优势。而且你的大平层和嫁妆是婚前财产,有公证在手,他一分钱都碰不着。"
"出轨的证据怎么取?"
"你刚才说的那个周薇,转账记录有了,但不够。需要更实锤的——他们同住的证据、亲密接触的影像、知情人的证言,至少有一样。"
我攥了攥拳头,指节发白。
"给我一点时间。"
"不要太长。"陈建军推了推老花镜,"这种事越拖越被动。他如果嗅到风声,会提前转移资产和销毁证据。"
"一个月。"
"可以。但取证过程要合法,不能私闯、不能偷拍私密空间。跟拍公共场所、调取消费记录、都是合规的。"
我站起来,跟他握了握手。
"姜小姐。"陈建军叫住我,"你爸当年找我咨询过你妈前夫的案子。那时候已经过了诉讼时效,什么都追不回来了。他在我办公室坐了一个小时,一句话没说。"
我的鼻腔酸了一下。
"这次不会了。"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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