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但不越界。
控制感极强。
刘桂珍先开了口："瑶瑶啊，行远的事你也知道。那个房子再不买就真被人抢了。你手头宽裕，帮帮你弟——"
"妈。"许行舟打断她，语气温和但带着主导权，"让我来说。"
他转向我，表情诚恳："瑶瑶，我知道上次的事让你不舒服，是我的错。但行远是我亲弟弟，他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——"
"许行舟。"
我叫他全名。
他愣了一下。
我从来没有在家人面前叫过他全名。
"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，你能不能诚实回答？"
他的眼神闪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温和的笑容："你问。"
"你的工资，是两万出头，还是一万二？"
客厅里的空气变了质地。
刘桂珍端茶杯的手悬在半空。许行远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一下，他赶紧抓住。
许行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，维持了两秒。
面部肌肉一点点绷紧，嘴角的弧度没变，但眼睛里的温度骤降。
"什么意思？"
"这是你的真实工资卡流水。"我把手机递过去，屏幕上是银行流水的截图，每一笔进账金额清清楚楚，"一万二。不是两万。你给我看的版本，改过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