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熬到时局有变的那一天。”
话尽于此,再多说一个字,都是催命符。
从书房出来,萧氏已擦干眼泪,时间紧迫,她将一支发钗塞进凤云昭手里,看似普通,入手却极沉。
“昭儿,此钗中空,尾端锋利,可防身。”
接着,萧氏又拿出一个精致的锦囊,递给凤夜璃。
“夜璃,这里面是安神的药材,你自幼体弱,夜里睡不安稳,带着它。”
凤夜璃接过香囊,摸到一处坚硬的凸起,她心下了然,这香囊里,绝不止是安神药。
母亲给姐姐的,是伤人利器;给她的,是救命后路。
姐妹二人回到各自房中,收拾行囊。
凤云昭将那支珠钗插入发髻,眉眼间,凌厉躲过愁云。
凤夜璃叠好衣物,将一盒祛除痕迹的药膏,放进包裹最底层。她看了眼镜中的自己,那双总是含怯的杏眼,如一潭深水,不起波澜。
收拾妥当,姐妹俩在院中相遇,千言万语,尽在对视之中。
她们是凤家的女儿,是彼此唯一的依靠。
府门外,没有皇家仪仗,没有喜乐喧天。
两顶再普通不过的青呢小轿,停在石阶之下,周围数十名面禁军,面无表情。
这哪里是迎接未来的太子妃,分明押送囚犯。
丞相府的仆人们跪了一地,鸦雀无声。
凤远道与萧氏站在门前,强撑最后的体面。
“父亲,母亲,女儿去了。”凤云昭开口,声音平静,对着二老深深一拜。
凤夜璃跟着姐姐,盈盈拜倒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萧氏捂着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,凤远道闭上眼,挺直的脊梁佝偻下去。
姐妹二人钻进小轿,轿子启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缓缓前行。
不知行了多久,外面传来禁军的喝令声,随即,是宫门打开的吱嘎声。
凤云昭似有所感,撩开轿帘一角,一眼看到不远处的宫墙上,立着道月白身影。
是周玄烬!
玉冠束发,负手而立,微风吹起衣袂,衬得他风姿出尘,宛如谪仙。
周玄烬含笑望着她们的轿子,笑容依旧温润,可眼神,像极了猎人欣赏猎物,冰冷、玩味、志在必得。
“无耻!”凤云昭放下轿帘,低声咒骂。
轿子又行了一炷香才停下,姐妹二人被宫人引着下了轿。
眼前的宫苑,朱漆牌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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