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要退开,被苍冥掐着腰按回怀中,他掌心黑雾窜动,书页哗啦啦翻到——侍寝三十六式。
“既然学了规矩,让本太子检验下成果。”
话音未落,凤夜璃已被抛上锦榻,黑雾将她笼罩,寝衣化作片片蝶舞。
“第一式,鸾凤和鸣。倒是适合你这只小凤凰。”
苍冥含住她心口处的鬼凤纹,幽蓝鬼火骤然升腾,映得罗帐如同水域。
凤夜璃咬唇,“别,会被听见的。”
“听见又如何?”苍冥挥手布下结界,屋外的虫鸣声霎时消弭,只余彼此交缠的呼吸声,在密闭空间里回荡。
凤夜璃仰颈喘息,青丝铺开如墨,娇艳欲滴。
苍冥闷笑,掐着她腰翻了个身,“学得不错,接下来是——鱼戏莲叶。”
凤夜璃天旋地转,乌发垂落榻边,后背紧贴苍冥冰凉的胸膛。
书页哗啦啦翻动,停在“丹穴凤游”的图示上。
凤夜璃漏出一声呜咽,最耻辱的是,她竟感到欢愉,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。
窗外的玉兰树剧烈摇晃,花瓣纷纷扬扬,落了一地。
当苍冥餍足时,凤夜璃已浑身绵软,蜷在他怀中,心口的鬼凤纹,红得滴血。
......
卯时初刻,梆子声敲响。
严嬷嬷站在庭院中央,手持戒尺,“二位姑娘,宫闱之地,首重规矩。行、立、坐、卧、言、笑,皆有法度,一步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凤云昭脊背挺直,目光清冷,像一株开在雪地里的梅,刺骨又孤傲。
凤夜璃垂首静立,素绢帕遮着脖颈,晨露打湿睫毛,柔弱漂亮。
【第一课,行。】
严嬷嬷示范,双手交叠于腹前,步子不急不缓,裙裾纹丝不动,走了三圈,停下,转身。
“凤大小姐,请。”
凤云昭上前,依样而行。她自幼习武,身姿挺拔,步态稳健,走出从容韵味,偏偏每一步,精准踩在严嬷嬷方才的脚印上,不多一分,不少一毫。
这哪里是学步?分明是挑衅!可挑不出错。
严嬷嬷不做评价,转向凤夜璃时,眼神狠厉。
“凤二小姐,请。”
凤夜璃模仿迈步,起初几步尚可,但昨夜被苍冥折腾得狠,腿根酸软乏力,第五步时,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裙角微荡。
“啪!”
戒尺带着凌厉风声,狠狠点在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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