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云昭自东宫归来,径直去了东厢房。
凤夜璃见姐姐神色冷凝,挥退了欲上前奉茶的春棠,亲自执起紫砂壶,斟了一盏莲子茶递过去。
“太子他为难你了?”
凤云昭接过茶盏,讥诮道:“他不过是想告诉我,我与三皇子那点微不足道的旧情,他了如指掌。想要我做他的刀,牵制周景承。”
凤夜璃替姐姐担心,周玄烬这人,心思深沉,行事狠辣无情,被他当成刀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“我答应了。”凤云昭说得云淡风轻,“如此,他许我凤家全身而退。”
凤夜璃默然,这是姐姐能为凤家,为她,争取到的最好结果。
姐妹俩,一个如霜似雪,一个似柳扶风,看似纤弱,却撑着整个家族的存亡。
圣旨是锁链,流言是毒药,而她们,正将锁链造成剑,把毒药淬成刃。
凤云昭分析道:“夜璃,你可曾想过,我们姐妹二人就是一座桥,一座连接阳世东宫,与阴间鬼殿的桥。”
她们是棋子,更是棋盘本身。
“苍冥选中你,是因你的命格至阴至纯,能为他诞下鬼胎。此事,是周玄烬一手促成。”
“可周玄烬呢?他图什么?他想从苍冥身上得到什么?”
凤夜璃也反应过来。
是啊,周玄烬那般工于心计,怎会做亏本买卖?
“姐姐,我明白了。这个答案只有苍冥知道。”
凤云昭问:“苍冥会告诉你吗?”
凤夜璃抚上心口的凤鬼纹路,“对付疯狗,就要让他觉得,你这块骨头,啃起来又香又软,舍不得松口。等我消息吧。”
......
阴间,鬼殿。
血月高悬,骨山嶙峋,冥河翻涌。
鬼殿深处,万载寒铁铸就的帝座上,坐着鬼帝苍九宸。
鬼帝周身翻涌混沌之气,他有双深邃如渊的眼眸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。
“冥儿,鬼胎之事,进展如何?”
苍冥斜倚在下首王座上,指间缠绕一缕阴煞之气,闻言,猩红的瞳孔懒懒一掀。
“父帝,这才多长时间?她哪那么快怀孕。”
苍九宸看向儿子,目光沉甸甸,“既如此,你这段时间为何不去人间?怎么,是那人间女子无趣,腻了?”
苍冥指尖的阴煞之气顿了顿。
腻?
想起凤夜璃倔强的眉眼,还有她委屈的模样,心头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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