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凤夜璃披衣起床,身子像舟船,被巨浪反复拍打,酸软无力,脑海却清明如冰。
她来到西厢房,凤云昭正在梳妆,见妹妹进来,示意秋菱退下。
“你看上去不太好。”
凤夜璃关上房门,坐在姐姐身侧,软绵绵靠过去。
“无妨,昨夜骑马扭了腰。”
凤云昭闻言,轻点妹妹的额头:“你这丫头,说话越发大胆了。”
凤夜璃耳尖微红,将所得消息一一道来。
凤云昭蹙眉思索,“先皇后竟是死于鬼王之手?原来,周玄烬是为了查清杀母仇人!”
这深宫之中,秘密就是刀刃,真相便是筹码。
每多一条信息,就多一分胜算,她们姐妹不要做棋子,而要做执棋人。
“从今往后,姐姐掌阳,我驭阴。让他们,狗咬狗。”
“好!”
......
三皇子府。
周景承阴沉着脸,“钦天监那老东西,嘴比棺材板还严。”
谋士莫问尘闻言轻笑:“殿下不必心急。秋猎在即,那老监正每年必去猎场占卜吉凶,正是绝佳时机。”
周景承眯起眼:“你有把握让他开口?”
莫问尘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,“真言散,无色无味,服下后半个时辰内问什么答什么。”
周景承接过瓷瓶,“很好。本王倒要看看,皇兄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”
......
东宫,书房。
德全躬身于珠帘外,将三皇子府的异动,禀报给了太子。
周景承去边关的三年里,府中从厨娘到马夫,都安插了东宫的眼线。
“真言散?亏他想得出来。”周玄烬嗤笑,“我这三弟,在军中待久了,行事还是这般直接。”
德全不敢接话,将头垂得更低。
“去撷芳苑,请凤大小姐过来。”
周玄烬想看看,凤云昭是否真的会对付周景承,两人之间究竟还剩多少旧情。
半个时辰后,凤云昭踏进东宫书房,月白罗裙,发间插着母亲给她的发簪。
“殿下深夜召臣女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周玄烬在她身上逡巡,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案上摆好一副棋局。
“孤想与凤大姑娘,对弈一局。”
凤云昭落座,棋盘上黑白子犬牙交错,杀机四伏。
“殿下的棋局,太大。臣女怕自己,只是颗无足轻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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