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冥化作一缕黑雾,潜入东宫寝殿。
黑雾凝成一只贼手,探向周玄烬的衣襟,尚未触及布料,床上的人倏地睁开眼。
“啧,孤还以为哪只不长眼的小野猫溜了进来,原来是鬼太子,做贼做到孤的床头来了?”
苍冥悻悻地收回手,把玩一缕黑雾,幸灾乐祸。
“你那太子妃可真是情深义重,为了救你三弟,不惜让我的女人求我出手。”苍冥恶劣地勾起唇角,“你说,她到底是念着旧情呢,还是故意给你添堵?”
周玄烬眼底的温润冻结成冰,他坐起身,斜倚在床柱上,摸出一个青瓷药瓶。
“解药在这。不过孤很好奇......你家那只小凤凰,拿什么代价换你出手的?”
苍冥红眸眯起,“你猜!”
“猜?别忘了,小凤凰名义上是孤的妃子。孤的女人求到你的榻上,你还让孤猜?!”
两人对话句句带刺,互相戳痛处。
苍冥嘴贱挑事,看热闹不嫌事大,结果被气急,五指成爪,鬼火在掌心炸开。
周玄烬将解药抛给他,瓷瓶在空中划过。
“接着。再耽搁,你那小凤凰怕是要哭湿三张帕子。”
苍冥攥紧药瓶,瞪了周玄烬一眼,阴风卷着鬼气将殿内烛火全数扑灭。
周玄烬并没想真让周景承死,这个挂名弟弟虽然碍眼,却是牵制皇后一党的绝佳棋子,更能试探凤云昭的心意。
(凤云昭,你对周景承是利用也好,真心也罢,都只能是我的笼中凤,掌中刃。)
......
三皇子府。
周景承悠悠转醒,他睁开眼,看到莫问尘布满血丝、又惊又喜的脸。
“三殿下!您终于醒了!”
“我......这是怎么了?”周景承喉咙干得冒火,声音嘶哑。
莫问尘端来一碗温水,扶着他喝下,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从太子下毒,到他求见凤云昭,再到凤云昭开出三个条件。
“凤大小姐说,殿下醒后,必须立刻离京,不再回来。”
周景承怔怔望向窗外凋零的秋叶,五味杂陈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被心上人推开的难过,更多的,是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父皇明知周玄烬身负阴阳共生,却仍立他为储君,这盘棋,自己根本插不上手。
留在京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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