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被太子整死,要么被父皇舍弃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周景承沉静道:“备笔墨,我要上奏父皇。”
次日早朝,满朝文武皆目瞪口呆。
周景承拖着病体,跪在金銮殿中央,主动向皇帝请缨,言说北境蛮夷蠢蠢欲动,愿往朔方城戍边。
皇帝龙目微眯,心中疑窦丛生。
就在此时,其他大臣纷纷出列,“三皇子心系江山社稷,实乃我大周之福,陛下当成全这份赤诚之心。”
皇帝即便疑虑,也权当自己儿子不想看到凤云昭嫁给太子,黯然离京。
“准奏。随时启程,无诏不得回京。”
......
当夜,周景承在书房枯坐至天明,他烧掉所有与凤云昭有关的诗画,却将一块玉佩收好,那是她送给他的生辰礼。
离京那晚,月色凄清。
京郊十里长亭,周景承一身戎装,勒马立于亭外,他约了凤云昭。
不多时,凤云昭骑马而来,一袭红衣,在月光下,依旧那般明艳动人。
两人都没有下马。
周景承从怀中摸出那块羊脂玉佩,递向凤云昭,玉佩上雕着小马,栩栩如生。
“三年前,我生辰时你送的,说愿我如千里马,驰骋天下。如今,物归原主。”
周景承攥紧玉佩,他在试探,这个女人对他是否还有情谊,哪怕一点点。
凤云昭盯着玉佩,那是她少女时代的心意。彼时她尚在舅舅军中,意气风发,周景承虽莽撞了些,却也算单纯赤诚。
如今,两人已站在了对立面,再谈旧情,便是徒增牵绊。
凤云昭接过玉佩,手腕一扬,将它投入亭边的湖中。
“噗通”一声轻响,玉佩沉入水底,荡开微弱的涟漪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“三殿下,过去种种,便如这枚玉佩,沉入水底,休要再提。你我之间,并无旧情。”
凤云昭勒马转身,“愿殿下此去,前程似锦。”
字字句句,将两人最后的牵绊,斩得干干净净。
周景承惨然一笑,直到凤云昭策马远去,消失在视线里,才拉动缰绳,调转马头,迎着塞北的寒风,驰向那无尽的荒原与烽烟。
莫问尘与长史赵衍默默跟上,心中酸涩,他们自幼跟随三皇子,此去是放逐,亦是蛰伏。
纵使前尘皆作雪,不斩楼兰不归骑。
......
凤云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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