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台,坐落于东宫最偏僻的一角。
凤夜璃被宫人引至殿前,宫女们低着头,连门槛都不敢踏进,匆匆福了一礼便退下了。
“太子殿下吩咐,侧妃娘娘今夜需静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凤夜璃推开雕花殿门,看到的,不是喜庆的红,而是片片幽蓝鬼火。
火光摇曳,将墙壁上交缠的龙凤喜帐,映照得如同鬼域;地面铺着红毯,彼岸花瓣凌乱散落,每一步都踩出沙沙声。
这里,被苍冥的结界笼罩,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“怎么,不敢进来?”
凤夜璃望去,只见苍冥斜倚在喜榻上,一袭玄色婚服,衣襟半敞,露出冷白的胸膛,那双猩红的眸子格外醒目,像两簇不灭的业火。
凤夜璃合上门,在门栓上轻轻一扣,咔嗒落锁。
苍冥挑眉,眼底闪过意外,他本以为这小凤凰会怯生生地站在门口,或故作镇定地与他周旋,没想到她竟主动锁了门。
凤夜璃缓步走向他,裙摆扫过地面,她停在榻前,眸光清亮。
“今日与我拜堂,就这么想娶我?”
苍冥扣住她手腕,稍一用力便将人拽入怀中。凤夜璃跌坐在他腿上,腰肢被冰冷的手掌禁锢,下巴被挑起,对上那双猩红的眸子。
“怎么,本太子娶不得你?”
凤夜璃仰头,主动贴上他耳垂:“娶我?还是娶我这副身子?你要的是妻子,还是容器?”
苍冥眸色暗了暗,容器这个词,从凤夜璃唇间吐出,竟如此刺骨。
曾几何时,他确实只将她视作孕育鬼胎的器皿,可如今,当她仰着倔强的小脸,用含泪的杏眼望过来时,竟灼得他生疼。
苍冥松开凤夜璃,广袖一挥,幽蓝鬼火倏地暴涨,化作千百盏血色灯笼,悬浮半空,每一盏都刻着“囍”字。
黑雾凝成喜乐班子,吹奏着阴间婚乐,曲调缠绵却森然。
“你......”
苍冥执起凤夜璃的手,在她无名指上套了一枚骨戒,戒指以冥河深处的寒玉雕成,内里封印了一缕猩红鬼火。
“阴间娶亲,需过三礼。血契为聘,魂火为戒,骨铃为盟。”
苍冥指尖轻划,凤夜璃腕间浮现一道血痕,鲜血尚未滴落便被骨戒吸收,戒中鬼火窜高,映得二人交握的手如同浸在血雾中。
凤夜璃这段时日读了不少有关阴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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