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籍,她在一本古籍中读过,鬼族若以正统礼仪娶活人,需以魂火为誓,从此阴阳两界,生死同契。
苍冥竟为她......走了阴间最庄重的婚仪?
“怕了?”苍冥察觉到她的僵硬,引着凤夜璃走到桌前,掀开一只黑玉匣子。
匣中躺着两盏青铜酒杯,杯身缠绕彼岸花纹路,杯中酒液如血,泛着点点金芒。
“合卺酒。”苍冥将其中一盏递给凤夜璃,“饮下它,你我在阴司婚簿上,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”
凤夜璃神情复杂,“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?你想反悔?”
苍冥从未想过,他会为一个女子做到如此地步,寻觅百年,他以为自己要的只是承载血脉的母体。
可当凤夜璃一次次在绝境中亮出爪牙,明明那么柔弱,却总能牵动他的思绪,尤其那双含泪的杏眼,让他死寂百年的鬼心,竟会因为一个眼神而震颤。
“本太子改主意了。鬼胎你要生,人,也得留下。我跟你不可能恩怨两清,也不可能永不相见。”
凤夜璃盯着那杯合卺酒,像一汪凝固的血。
曾几何时,她只想逃离这阴鸷的鬼太子,可这一路走来,他一次次为她破例,震慑皇后、赐下血咒、以鬼域礼仪相聘。
逃不掉,那就让他沉沦。
凤夜璃要让苍冥为她一人掌灯,照彻黑暗。
鬼火灼灼,映得她眼底生辉,不是臣服,是征服。
“苍冥,记住今日是你执意要娶,让我与你生死同契。”
凤夜璃接过酒杯,仰头饮尽合卺酒,不是辛辣,而是蚀骨的阴冷,仿佛有万千亡魂在血液里嘶吼。
她突然拽住苍冥的衣领逼他俯身,将唇间残酒渡入他口中。
“礼成了,夫君,该洞房了。”
幸福来得太突然,苍冥以为凤夜璃会犹豫、会抗拒,或是讨价还价,却不想她竟这般主动。
“今晚弄哭你的时候,记得唤夫君。毕竟现在......你跑不掉了。”
苍冥将人压进锦被,嫁衣在鬼火中化为灰烬,露出心口灼灼发亮的鬼凤纹。
这场婚仪,不知是谁网住了谁。
......
阴间,司命殿。
此地不闻鬼哭,不听魂嚎,唯有书页沙沙翻动,永恒而死寂。
殿内鬼火幽幽,照着一排排白骨书架,架上陈列着三界生灵的命格与姻缘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