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她,而是盯着楚临渊,“镇北大将军麾下,最得力的心腹校尉,楚临渊。”
“孤说的,可对?”
凤云昭没想到,这个男人就见了楚临渊一面,便心生怀疑,将对方查了个底朝天。
她刚想解释,就被周玄烬打断。
“孤不想听你的解释。从今日起,小渊子就留在东宫,没有孤的命令,不得踏出半步。”
楚临渊朝凤云昭单膝跪下,“属下只听从凤大小姐与凤二小姐的调遣。”
周玄烬冷笑,“还真是忠心。”
凤云昭敏锐察觉,这不合常理。若真是疑心舅舅,他会直接审问,而非摆在明面上。
而且,早不揭穿,晚不揭穿,偏偏去了趟御书房,就将楚临渊扣下,定是皇帝出了什么难题。
“殿下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凤云昭问。
周玄烬对殿外喊了声,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一名宫女被两名太监粗鲁地推搡进来,跪在地上,是祭典筹备期间,负责搬运香料的一名宫女。
她头磕地,哭腔道:“殿下饶命!太子妃饶命!奴婢......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周玄烬坐于书案后,轻叩桌面,发出笃笃声,一下,又一下。他没有看那宫女,目光尽数落在凤云昭身上。
“孤的人审讯,从无冤案。说吧,是谁指使你,在安魂香中动手脚?”
宫女涕泪交加,拼命摇头:“不是奴婢做的!奴婢只是......只是无意间听到的!求殿下明察!”
凤云昭问: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
许是女子的声音稍显温和,宫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无伦次地说了起来。
“回太子妃,是......是北燕的拓跋公主!”
“祭典前几日,奴婢去祭台附近送东西,无意撞见拓跋公主与她的侍卫在假山后说话。”
“公主殿下说......说她在北燕见过此类香,用于吸引候鸟的。还说绝不能让太子妃的祭典顺遂,吩咐侍卫在香里混入点什么。”
北燕?
凤云昭与楚临渊交换眼神,明白了前因后果,这次神迹差点失败,不是内鬼,而是巧合。
赤羽雁是北燕特有,所以拓跋月了解安魂香。
而楚临渊在北境军中,常用迷迭引驱赶敌军信鸽,所以能及时发现,安魂香中混入了迷迭引。
拓跋月?
凤云昭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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