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祭典之上,那个对自己有敌意的女子,难道就是她?
如今的北燕王,是先皇后的哥哥,周玄烬的舅舅。
此事牵扯到北燕王室与先皇后母族,凤云昭主动选择息事宁人。
“殿下,拓跋公主是您的表妹,亦是大周贵客,此事不宜声张,伤及殿下与北燕王室的情分,于国体亦有损。”
周玄烬听闻,脸色非但没有缓和,眼底的寒意更深了几分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太监将宫女拖下去,严加看管。
书房门重新合上。
“息事宁人?”周玄烬踱步至凤云昭面前,“爱妃可知,拓跋月此番前来,并非单纯为了观礼。”
他凑到她耳边,“拓跋月带来了,北燕皇室联姻的旨意,意图取代你,成为孤的正妃。”
“若祭典败,便以妖妃祸国为由,让你名正言顺被废。如今祭典虽成,拓跋月并未死心,方才在御书房,她已向父皇请旨,愿自降身份,先入东宫为侧妃。”
周玄烬掐住凤云昭的腰,与她面对面,“一个处心积虑,夺你夫君、抢你位置的女人,你竟能息事宁人?!”
凤云昭瞥向楚临渊,问道:“此事,与楚校尉何干?殿下为何将他扣在东宫?”
周玄烬的怒火被彻底引爆,“你不在乎太子妃之位,不在乎别的女人睡你床榻,反而关心一个外人?!”
“楚临渊,给孤滚出去!”
楚临渊闻言未动,担忧地盯着凤云昭,这个太子就是个疯子。
凤云昭示意他安心,“楚校尉,你先出去吧。”
楚临渊迟疑片刻,躬身一揖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