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午后,拓跋恒以散心为由,独自在宫中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他走走停停,朝皇宫最西边,那处偏僻的角落而去。
静心苑的宫门虚掩着,拓跋恒推门而入,院中一株老梅树,枝干虬结。
树下,周玉宁正在修剪枯梅,听到动静转过身,见是一个陌生男子,吓得后退两步,素净的小脸发白。
“这位公子,此处是内苑,外男不宜久留。”
拓跋恒连忙拱手,故作歉意:“在下北燕二皇子拓跋恒,初入贵国皇宫,对路径不熟,走错了路,惊扰公主,还望恕罪。”
“北燕皇子?”周玉宁的头垂得更低,与这等身份尊贵的异国皇子,她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,只希望对方快些离开,以免惹来是非。
拓跋恒未立刻离去,这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周玉宁,时已入冬,寒风刺骨,她竟只穿着一件夹衣。
“公主平日里,便做这些活计?”拓跋恒没话找话。
“住在此处,总要寻些事做,免得人闲下来,胡思乱想。”周玉宁怯懦,却也平静认命。
拓跋恒看着她,像在看同样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的自己,他再次拱手,留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。
“天寒地冻,公主多加保重,在下告辞。”
拓跋恒转身离去,周玉宁这才抬起头,望着他的背影,困惑、不安。
当夜,一名脸生的内侍悄悄来到静心苑,说是奉了太子妃之命,送些冬日用度来。
老嬷嬷并未起疑,将人放了进来,那内侍放下几袋沉甸甸的布袋,也不多言,转身便走。
老嬷嬷解开布袋,惊呼:“公主快来看!”
周玉宁从屋里走出来,只见袋中装满了银丝炭,这种炭,无烟无味,热力持久,只有各宫主位才能享用。
“这.....太子妃也不管各宫用度呀。而且,皇嫂前几日才来探望过。”
周玉宁越想越不对,太子妃行事周全,怎会派一个陌生面孔?
那会是谁?
......
拓跋月察觉兄长近日行踪诡秘,不再时时跟在自己身后,派人跟踪调查。
眼线很快回来禀报,“公主,二殿下这几日,总往静心苑那边去。”
“静心苑?”拓跋月皱眉,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那是大周五公主的居所,听闻......她生母只是个宫女,不受陛下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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