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”
“什么?!”拓跋月拍案而起,“好啊!我当他拓跋恒在做什么,原来去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厮混!不想着帮本公主夺回太子妃之位,反倒自甘堕落!”
骄傲如她,怎能忍受皇兄与这等卑微之人扯上关系?这不仅是丢他的脸,更是丢整个北燕皇室的脸!
那个眼线早就被楚临渊收买,他见拓跋月如此生气,已中圈套,于是添油加醋,火上浇油。
“不仅如此,二殿下还给那位五公主送过东西。”
“岂有此理!我倒要去看看,究竟是何等狐媚子,敢勾引我北燕皇子!”
拓跋月气势汹汹,冲到静心苑,一脚踹开院门,木门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拓跋恒站在梅树下,正将一件狐裘披风递给周玉宁。
“皇兄!”拓跋月声音尖利,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!”
周玉宁吓得手一抖,狐裘落地,慌忙低头行礼,“见过公主。”
拓跋恒弯腰拾起狐裘,拍了拍上面的尘土,语气平静:“皇妹,这里是皇宫,注意你的言行。”
拓跋月冷笑:“言行?皇兄偷偷摸摸,来见一个不受宠的公主,又算什么?”
她上前一步,指着周玉宁,“这种卑贱之人,也配让你送东西?”
周玉宁攥住衣角,却不敢反驳。
拓跋恒挡在两人之间,声音冷了下来:“拓跋月,适可而止。”
拓跋月被兄长的态度激怒,口不择言:“怎么,你看上她了?别忘记,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联姻!”
周玉宁赶紧撇清关系,“我与二殿下并无瓜葛。”
“没有瓜葛?”拓跋月扫到屋檐下堆放整齐的银丝炭,一脚踹翻炭筐,“这是什么?你这贱人也配用这等贡品?!”
周玉宁心疼炭火被污损,她需要靠它们度过整个冬季。
“不是的,那些是皇嫂赏赐的。”
“还敢拿太子妃来压我?”
拓跋月被激怒,扬手就要扇周玉宁,却被拓跋恒一把扣住手腕。
“拓跋月!这里是大周皇宫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“怎么,为了一个贱人,连我也敢拦?拓跋恒,你不过是个宫女生的庶子,真当自己是北燕皇子了?!”
这话像刀子,扎进拓跋恒的心口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你母妃不过是个低贱的宫女,若非父皇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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