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闱前十日,凤星河将自己关在书房,足不出户。
桌上堆满历年考题、策论范本,他写完一篇策论,放下笔,对着窗外发阵呆。
两个姐姐如此优秀,他不能拖后腿。
丞相府的门楣,不能砸在他手里。
凤远道每隔两日来考校一次,儿子的进步他看在眼里,虽说得不了状元,但金榜题名,混个一官半职,没问题。
“江南水患一题,你的切入点不错。不过结尾收得太急,论据还可以再厚实些。”
凤星河点头记下,等父亲走后,连夜重写。
萧氏隔着门缝看儿子,心疼又不敢打扰,只好嘱咐厨房熬参汤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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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闱三日,考完出场。
凤远道问儿子,“考得如何?”
凤星河对自己还算满意,“发挥正常,该写的都写了。”
放榜那天,长安街挤满了人。
红纸金字的皇榜贴在贡院墙上,围观的百姓、书生、各府下人,里三层外三层。
凤星河的名字,列在第九名。
不是头甲,但进士及第,堂堂正正。
丞相府上下欢天喜地,萧氏当场就红了眼眶,凤远道吩咐管家准备请柬,他要大摆宴席。
可好景不长。放榜后没几日,坊间起了风言风语。
“第九名?凤家公子读了几年书?凭什么压那么多人?”
“还不是他姐姐是皇后!主考官哪个敢不给面子?”
“我听人说,阅卷那天,有人递了条子......”
流言从茶楼蔓延到酒肆,从酒肆传进书院,越传越邪乎。
最初还只是酸几句,到后来竟有人写成打油诗,贴在贡院门口。
【金榜题名第九郎,笔墨不如姐裙长。不是十年寒窗苦,全凭椒房送暗香。】
凤星河脸色铁青,将打油诗拍在桌上,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欺人太甚!编排我也就罢了,竟将阿姐拖下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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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油诗传进宫里时,凤夜璃正领着苍冥和儿子回人间。本是高高兴兴来给弟弟贺喜,谁知一来就听闻这事,气得指尖发颤。
“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!星河的文章我看过,第九名实至名归。”
苍冥见一向温婉的媳妇动怒,黑雾翻滚:“哪个不长眼的敢编排我小舅子?本太子去拔了他舌头,扔进忘川河喂王八!”
凤云昭气定神闲,她已有四个多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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