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这人步子极轻,脚下生风,绝非寻常跑堂。
苍冥背靠坐椅,指尖捻起一颗松子,正要发作。
二楼雅座,白骨夫人团扇轻压,一道阴风贴着地面扫过,小厮膝弯一软,身子前扑,茶盘翻转,一壶滚烫的浓茶浇在自己脸上,惨叫声划破喧闹。
原来,小厮想烫伤凤星河。
侍卫眼疾手快,将满地打滚的人拖走。
凤夜璃望向白骨夫人,这女人呀,一旦不围着男人转,脑子也变清醒了。
第二场策论开始,题目是——论边阵与农垦。
此题极难,兼考兵法与民生。
入围的十人,均愁眉不展。
凤星河略作沉思,提笔写下:
【兵者国之大事,农者民之本业。然边关屯田,自古两难......】
他笔锋一转,结合自己读过的书籍,提出“轮戍耕战”之策。
【春播秋收时,三分戍卒务农;冬闲夏训季,七分农夫习武。如此兵不废耕,民不忘战。】
既非纸上谈兵,又兼顾现实可行。
三位大儒传阅答卷时,频频点头。
最终评定,凤星河位列第三。
前两名正是本届状元与榜眼,三人答卷被并列悬挂,引得众人叹服。
经此一役,不仅流言不攻自破,更促成三位青年才俊惺惺相惜。
白骨夫人见胜负已分,摇着团扇转身离去。
“小郎君脸红的样子,比那些诗词有趣多了。”
比试落幕。
长街拐角的死胡同里,阴风阵阵。
方才比试场上,使坏的小厮,被钉在青砖墙上,四肢悬空,拼命挣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凤夜璃没现身,隐在暗处。指尖绕出七彩梦丝,直刺小厮眉心,记忆如画轴般铺开。
破庙外,冷雨夜。
一个蒙面人,斗笠压得很低,看不见脸,递给小厮一袋银子,让他想办法破坏凤星河的比试。
凤夜璃收回梦丝,和苍冥回宫,同姐姐商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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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阳宫寝殿。
周玄烬抱着苍容渊,笑得那叫一个慈祥,活像拐卖孩童的人贩子。
“渊儿真懂事,知道心疼姨夫。”
苍容渊胖乎乎的小手指,点在凤云昭隆起的肚皮上,精纯的混沌鬼气,顺着指尖,源源不断往胎腹中输送。
凤云昭面色红润,看向站在一旁的鬼幽,担忧道:“让渊儿停下吧,他还这么小,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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