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考诗赋,考题是“岁寒”。
凤星河端坐,他不急于落笔,凝神构思。
白骨夫人来到二楼,这里视野开阔,她摇着金线团扇,仔细打量凤星河。这书生皮相不错,骨相更佳。
比试场内,邻桌一名三角眼士子,视线频频乱瞟。此人排名靠后,听信流言,对凤星河极度不忿。
三角眼手肘一拐,装作不经意,大力撞向凤星河的砚台。砚台边缘悬空,墨汁眼看要泼向那素白宣纸。
白骨夫人轻嗤,屈指轻弹,一道阴气滑过,稳稳托住砚台,落回原处,一滴墨未洒。
三角眼因用力过猛而失衡,手里的笔脱手飞出,在自己考卷上划出一道黑痕。
主事上前,查验后,将三角眼请出场外。
凤星河未受干扰,提笔写下破题之句。
苍冥在包间看得真切,指尖凝聚的鬼气缓缓散去,白骨夫人抢先一步出手。
“老妖婆转性了,竟会帮人?”
凤夜璃也看到白骨夫人,“估计那日我的话,她听了进去,父帝也能清净清净。”
苍冥轻哼,“你确定她在寻找新幸福?本太子怎么觉得......她在挑猎物?”
一炷香燃尽,收卷,传阅。
凤星河写的是首七律:
【雪压青松志未摧,冰封不改旧时翠。】
【宁教寒刃折筋骨,不向东风弯脊背。】
【自古圣贤多寂寞,从来纨绔少雄才。】
【莫道书生无胆气,敢擎赤焰照九垓。】
三位大儒轮流品评,陆敬堂捻须赞叹:“此子胸有丘壑,气魄不凡。”
待三十七份答卷评完,选出前十名,进入下一轮。
凤星河排在第四位。
答卷当场张贴,供众人品评。
围观的书生们窃窃私语:“不是说靠裙带吗?这实打实的文采怎么说?”
“会不会是提前备好的?”
“你备个试试?陆老亲自出题,承认别人优秀,有那么难吗?”
白骨夫人扇面半掩,眼底泛起兴味,这凤家小郎君倒是个妙人,诗词清峻如竹,偏又带三分锋芒。
中场休息。
顶层天字号包间内,凤夜璃和苍冥一直注视大堂里,所有人的举动。
他们来此,其一是护弟弟周全,其二是揪出背后黑手。
凤星河放下笔,离席净手。
就在这当口,一名端着茶盘的小厮,低头朝凤星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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