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是跟谁学的呀?”
沈清坦言:“在道观时,跟师父学的。师父说医者仁心,能救一人是一人。”
宜蓉笑得很甜,“那姐姐教教我吧,教我认认这些药草可好?我保证不给你添乱。”
远远看去,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凑在一起,倒像一对闺中密友。
修罗王却眯起眼打量宜蓉,总感觉她接近沈清,别有目的。
可目的是什么呢?
十六岁少女,表情干干净净,看不出别的。
此后,只要沈清休值,人在清心苑,宜蓉就会过来。
送糕点、帮忙晾药材、聊天。
她聪明,从不过问朝政和后宫之事,只聊些吃食、绣花、天气,偶尔撒撒娇,说在嫔妃堆里闷得慌。
沈清也渐渐习惯她来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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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午后,日光铺在宫道上。
周玄烬在昭阳宫待得发闷,凤云昭上朝未归,他又无需处理政务,偌大的寝殿空空荡荡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闲得难受。
德全端来安胎药,准确说是“安胎同款药”,给皇后开的方子,皇帝也得喝一碗。
周玄烬捏着鼻子灌下去,胃里翻涌两下,没吐。
“德全,朕出去走走。”
“陛下,外头风大。”
“都五月天了,还风大?朕又不是坐月子。”
周玄烬出门,沿着宫道走,不知不觉,拐向清心苑方向。
这段时日,沈清隔两天来一趟,施针、送药、调方子,操了不少心。
周玄烬想去看看,至于为什么,不知道。
清心苑的门半开着。
他走到门前,没进去。
院子里,有个素衣少女蹲在药圃边,手里攥着一把杂草,仰头看墙角的白玉兰。
花开了七八朵,风一吹,花瓣打旋,零零碎碎往下落。
花瓣扑向少女,她眯起眼睛,侧脸稚嫩干净。
周玄烬脚步一滞,他不认识这个人。
他移开视线,寻找沈清,沈清在药圃旁弯腰分拣药材。
其实,宜蓉看到了周玄烬。
准确说,从皇帝走进月亮门开始,她就听见他的脚步声,沉稳、不疾不徐,明显不是太监或宫女的。
宜蓉没有抬头,没有行礼,甚至没有慌张,她低下眼帘,继续拔手边的草。
第一步,完成了。
不用皇帝记住她是谁,只需在陛下的视野边,留下一个安静、无害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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