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夫人一路飘行,来到天字二号房,门半掩着,她直接穿墙而入。
屋内,他们将凤星河扔在床上。
没过多久,老鸨领着一名衣衫半解、香气刺鼻的女子走进来。
“韩公子,人带来了。这可是我们阁里最放得开的翠儿。”老鸨笑得一脸褶子。
韩子墨丢过去一袋银子,“等会儿我们在外面一喊,你就往他身上扑,衣服撕烂点,叫得越惨越好。听明白没?”
翠儿媚眼如丝:“公子放心,这活儿奴家熟。”
交代完毕,三人退出房间,守在门口。
白骨夫人活了上千年,什么腌臜事没见过?
这摆明要捉奸在床,新科进士狎妓施暴,名声一旦传出去,凤星河的仕途全毁了。
不仅如此,连带皇后、丞相府,都要跟着被唾骂。
门外,走廊。
韩子墨深吸一口气,扯着嗓子嚎叫起来:“凤星河!你干什么!你怎可强迫清倌人!”
孙某在旁帮腔:“快来人啊!凤家公子发疯了!”
声音大得能掀翻房顶,引来一大群看热闹的酒客和姑娘。
大家围在门外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韩子墨见时机成熟,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,猛地踹开房门。
“诸位快看,堂堂新科进士,竟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!”
众人伸长脖子,涌入房间。
床榻上,翠儿睡得死沉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至于凤星河......房间里连根男人的头发丝都没看见。
韩子墨傻眼,另外两个也僵在原地。
老鸨挤进人群,看着空荡荡的床铺,半天没回过神。
“人呢?!”韩子墨翻开床底,拉开衣柜,又去推窗户。
窗户是从里面插死的,纹丝不动。
凤星河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还喝了加料的酒,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
几人彻底傻了。
这时,楼梯口传来整齐冷硬的脚步声。
楚临渊腰佩长刀,谢秋霜紧随其后,带领一队影卫,将二楼走廊封死。
他们接到暗桩的紧急密报,得知有人给凤星河设局,赶紧赶来。
楚临渊见房门前围满人群,挤进去查看,未见到凤星河,暗暗松了口气。
没看到人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谢秋霜冷笑,拇指上挑,软剑出鞘半寸,寒光逼人。
“把这几个闹事的,还有老鸨,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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