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城南别院。
凤星河被一束刺眼的日光晃醒,他头疼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抽,嘴里发苦。
他缓缓睁眼,不是熟悉的帷幔,还有淡淡地花香。
这哪儿?
凤星河微微偏头,魂差点飞出去。
一个女人侧卧在他身旁,支着脑袋打量他,那张脸妖冶妩媚,嘴角噙着笑。
凤星河尖叫一声,吓得摔下床,后脑磕在床脚,疼得直抽。
“你、你,你是谁?!”他指着白骨夫人,声音劈叉。
白骨夫人坐起,整理鬓角碎发,“哟,不认得了?昨夜在歌坊,你还替我出头呢,小郎君。”
凤星河脑子里嗡嗡的,歌坊?出头?
被灌酒后的记忆,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他低头看自己,脸唰地白了,又唰地红透,自己竟只穿着里衣,衣襟半敞。
凤星河都快哭了,“姑、姑娘......我们......”
白骨夫人下床走到铜镜前,梳着长发,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“小郎君昨夜格外热情,抱着人家喊......沈姑娘。”她突然转身,衣襟滑落半截,“怎么,现在想赖账?”
凤星河捂住眼睛转身:“姑娘自重!我、我这就去筹银子。”
他可是正人君子,读圣贤书长大的,竟酒后失德,若被阿爹和姐姐知道,该多失望。
“谁要你的钱?”白骨夫人从身后靠近,“你看我像缺钱的吗?这可是我的家。”
不缺钱?那就是要自己负责?
凤星河不是缩头乌龟,既然与人家姑娘睡过,给个名分也是应该的。
“姑娘别误会,在下并非薄情寡义之人。既然......木已成舟,我定会负责。只是家父管教甚严,此事需从长计议,给我点时间。”
白骨夫人乐了,小书生可真有意思,一根筋,有担当。
凤星河四下张望,找自己的衣服,昨天的衣袍不知去向。
白骨夫人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取出一套崭新的男装,扔到他怀里。
“穿这个吧。”
凤星河接过衣服,料子极好,尺寸也大差不差。
但他没觉得贴心,反而心里发酸,这屋里备着男人的衣服,说明她没少留宿其他恩客。
也是,醉云阁出来的姑娘,哪能只接待他一个?
凤星河背过身,穿好衣服,整理妥当,转过身看白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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