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户部的折子批了大半,剩下几本不急的,就搁在案头。
凤云昭换了件轻便常服,离开御书房。
“去清心苑。”
宫人们一愣,以为娘娘提前处理完政务,是为了回去陪陛下,原来不是。
他们不敢问,听从命令便好。
清心苑的院门开着,沈清查看药苗长势,宜蓉捏着把小铲子,翻土翻得有模有样。
两个姑娘有说有笑,像对知心姐妹。
宜蓉先回过头,瞧见皇后仪仗,铲子滑落,膝盖往地上一跪,额贴地面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规矩极好,跪得利索,不早不晚。
沈清赶紧行礼,被凤云昭轻扶,“不必多礼。”
她又看了眼跪着的宜蓉,“你也起来。”
宜蓉起身,退到药圃旁,安安静静站着,存在感压到最低。
凤云昭走进正房坐下,沈清沏了壶新茶端来。
“沈医官入宫有两年了吧,可还住得惯?”
沈清笑道,“多亏娘娘照拂,一切安好。”
凤云昭端起茶盏,吹了吹,“守真子道长年事已高,不如回去看看他。”
沈清眼底漫上一层水光,入宫后,与师父只通过几封书信,上次收到回信,还是去年秋天。
师父字迹潦草,一看就知敷衍,跟他本人脾气一样。
“娘娘,臣确实想师父。”沈清放下茶壶,犹豫道:“只是陛下的孕吐,隔两日就得施针,臣这一走......”
“张太医可暂代。”凤云昭对随行宫人吩咐道:“去御医院,宣张院判过来。”
沈清心里感动,虽然她感觉皇后的安排有点仓促,但她从不猜测上位者的心思,师父说过,想不明白的事就别想。
院角那株白玉兰又开了几朵,花香清浅。
宜蓉站在药圃旁,两只手规规矩矩叠在身前,头微低,但她的耳朵竖着。
皇后让沈清离宫?这意味着,她来此处的借口断了。
宜蓉没有表露任何情绪。
等待张太医的间隙,凤云昭看向院子里的宜蓉。
“宜才人。”
宜蓉碎步走到门槛外,福了福身,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
“没什么吩咐。”凤云昭语气闲散,“这宫里的日子,过得还好?”
宜蓉答得诚恳:“托娘娘的福,衣食不愁。太妃们待我也好,时常带我做做针线。就是偶尔闲得慌,跑来找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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