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说说话。”
滴水不漏。
沈清补充道:“宜才人常来帮臣打理药圃、晾药材,她做事细致,又肯吃苦。”
凤云昭颔首,态度温和,“小小年纪,窝在那巴掌大的院子里,是委屈了。往后想来清心苑走动,不必拘束。”
宜蓉福身谢恩,退回药圃旁。
凤云昭不经意提及:“听闻陛下偶尔来此,找你看诊。”
沈清不疑有他,回答道:“是。陛下散步,走到附近就来坐坐,臣便为他施针诊脉。”
凤云昭“嗯”了声,视线扫过药圃那头。
“陛下第一次来,是什么时候?”
沈清想了想,“约莫一个多月前。”
一个多月前,周玄烬的孕吐刚有所好转,可以出门走动走动。
他来瞧沈清,不奇怪。这男人,虽然面上冷,嘴上硬,但心里始终挂念。
“那次,宜才人也在吗?”
沈清点头,“陛下来时,她在院子里拔草。”
凤云昭垂眸思索,但凡宫里的老人,都知周玄烬的脾性,不敢随意招惹。
除非......有人带头,其他人才敢越来越明目张胆。
凤云昭的视线,落在宜蓉身上,少女脸嫩,梨涡浅浅,看上去很乖很听话。
沈清见皇后神色微冷,连忙解释:“宜才人胆小,陛下每次来,都躲得远远的。有次大着胆子,给陛下端了碗桂花蜜,陛下也不喜。”
不远处的宜蓉听到两人对话,指尖掐进掌心,面上依旧乖巧。
那碗桂花蜜是她故意为之,若陛下接了,便是突破口;若拒绝,也能借机观察他的反应。
可惜,陛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之后她便知难而退,转而让其他嫔妃当出头鸟,自己则躲在后面继续装乖。
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张院判到了。
“老臣叩见皇后娘娘。”
凤云昭让他起来,“沈医官要离开些时日,陛下的针灸止吐,需有人接手。你是院判,医术最精,由你顶上。”
张院判当太医三十年,他见沈清施过一次针,当时就明白其中门道,之所以找借口躲远,是清楚陛下的脾气,生怕脑袋搬家。
如今皇后娘娘钦点,无法推辞。
“老臣遵命。”
沈清打开针包,从取穴讲到进针手法,认认真真演示了一遍。
张院判在自己手腕上试了一针,角度精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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