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夏后,凤云昭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双胎本就显怀,衣衫渐薄,隆起的肚子愈发明显。
周玄烬的伴生孕吐基本熬到头,能吃下饭,精气神养也了回来,重新坐镇金銮殿。
凤云昭乐得清闲,朝政归还,安心养胎。
窗外蝉鸣聒噪,殿内放了冰盆,凉意丝丝缕缕。
凤夜璃拿着名册,跨进门槛,她这几日为了诗会,忙得脚不沾地。
“姐姐,名册你过过目下。”
凤云昭接过册子翻开,上面记录着各家千金的年岁、品貌、才情,甚至连嫡庶、母族背景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她在其中几个名字上点了点,“这几个家风严谨,在朝中也是中立派,不结党营私,甚好。星河性子纯良,配个知书达理、能持家的姑娘最稳妥。”
姐妹俩将名单删减核对,最终敲定三十五位贵女。
这场诗会,名义上是皇后恩赏,邀京中才俊与千金赏花吟诗,实则大家心知肚明。
丞相独子、新科进士凤星河,年少有为,品性端正,后院干干净净,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。
这在世家公子中,提着灯笼都难找。
各府主母收到帖子,恨不得立刻将女儿打扮得花枝招展,千叮咛万嘱咐,定要在诗会上好好表现,获得凤小公子的青睐。
翰林院内。
凤星河坐在案前,核对修撰的史籍。
同僚们三三两两凑过来,“星河兄,明日漱玉园诗会,听说京城待字闺中的名门贵女都要去,你这回,定能抱得美人归啊。”
凤星河搁下笔,“大家莫要打趣,不过是寻常诗会,以文会友罢了。”
“得了吧,这可是皇后娘娘特意为你办的相亲宴。我可听说,太常寺卿家的千金,为了明日,特意花重金去锦绣坊定做了留仙裙。”
凤星河端起茶喝了一口,茶水微凉,有些涩,他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致。
不知为何,最近看到拿团扇的女子,总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自误会解开,凤星河再也没去过城南别院,只是每当马车路过醉云阁时,都会掀开窗帘往里瞟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但还是会想,骨娘是不是在里面?
凤星河放下茶盏,语气平平,“娶妻生子,修身齐家,本是顺理成章。”
次日,漱玉园,园内花木扶疏,流水潺潺。
贵女们三五成群,衣香鬓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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