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通讯记录,能拿到吗?”
“能。他们用的是第三方云服务,有漏洞,我已经在搞了。明早能给初步结果。”老吴说。
“好。现在,第二条线。”陈墨切换画面,显示***在看守所的照片。“***明天要见寒晓东,理由是‘关乎你母亲的秘密’。我们分析,可能有三种可能。第一,虚张声势,拖延时间。第二,他真知道什么,想用来交换减刑。第三,是陷阱,他可能在看守所里还有同伙,想借见面传递消息,或者对寒晓东不利。”
“会见室会有监控,但声音可能不清晰。律师会在隔壁房间通过单面玻璃观察,但***如果靠近小声说话,可能听不清。寒晓东,你要记住,无论他说什么,不要承诺,不要激动,不要给他任何把柄。你的任务是听,然后告诉我。我们来判断真假。”
“明白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第三条线,”陈墨看向周教授,“周教授,你说。”
周教授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分析了***、顾怀山、清道夫,以及我们已知的‘温柔乡’体系内核心人物的心理画像。发现一个共同点:他们都经历过某种‘情感剥夺’或‘创伤背叛’,导致对‘控制’和‘安全’有极度渴望。***早年创业被合伙人背叛,顾怀山医疗事故被医院抛弃,清道夫从小被家暴。他们用操控他人,来弥补自己的失控感,建立虚假的安全边界。”
他调出一个心理学模型。
“而第七代实验体,也就是寒晓东,你的画像显示,你有强烈的‘修复者’倾向——你渴望修复母亲的病,修复和徐曼曼的关系,修复被***破坏的秩序。这让你容易被‘责任感’和‘愧疚感’操控。***正是利用了这一点,用你母亲做筹码。明天他见你,很可能会再次利用这个点,让你产生动摇。”
“我怎么应对?”寒晓东问。
“建立心理防火墙。提前预设几种他可能说的话,想好回应。比如,如果他提到你母亲的病是他造成的,你怎么反应?如果他暗示你母亲有把柄在他手里,你怎么反应?如果你情绪波动,立刻在心里默数质数,或者回忆一个让你感到安全的画面——比如你母亲健康时的笑脸。这样可以打断情绪链条,保持理性。”周教授说。
“明白了。”
会议持续到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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