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陈墨让寒晓东留下。
“新公寓住得惯吗?”
“还行。有点不真实。”
“慢慢就习惯了。你现在是合伙人,要有合伙人的样子。”陈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,推过来。“这是公司配的,算是欢迎礼。”
寒晓东打开。里面是一块新的腕表,和之前那块江诗丹顿很像,但表盘更简洁,没有品牌标识。他拿起,手感很轻。
“特制腕表,卫星定位,生命体征监测,紧急报警,还有电击功能——表冠按三下,能释放一次高压电击,贴身有效。另外,表带里有个微型注射器,装的是强效镇静剂,关键时刻用。希望你用不上。”
寒晓东戴上,调整表带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现在,说点私事。”陈墨靠在椅背上,“你觉得,我为什么要做这一切?扳倒***,建立温柔乡科技,培养你?”
寒晓东想了想。
“赎罪。你之前说,你曾是帮凶,想弥补。”
“对,但不全对。”陈墨说,“赎罪是一部分,但更重要的是,我想证明一件事——温柔乡可以不是地狱,可以是避难所。操控可以用于作恶,也可以用于反制恶。***用温柔乡控制人,我想用温柔乡保护人。但这条路很难,因为人性复杂,善恶模糊。你可能今天在救人,明天就变成另一个***。”
“你怕我变成那样?”
“怕。但你比前六代都更有希望。因为你还有底线,还有良心,还有……痛苦。”陈墨看着他,“痛苦是好事,说明你还没麻木。但痛苦也会让人脆弱。明天见***,无论听到什么,记住,你是寒晓东,不是他。你的路,你自己选。”
“我会记住。”
“好。去吧。明天十点,影子送你去看守所。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寒晓东离开公司,开车回新公寓。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,但他觉得冷。腕表在手腕上,很轻,但存在感很强。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也像一道护身符。
回到公寓,他打开灯,客厅空荡荡的。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个铁盒子,放在书桌上。打开,拿出母亲的照片,看了一会儿。然后拿起那条粉色领带,在灯光下展开。
粉色的,光滑的,廉价的。标签上印着“MadeinChina”,零售价九十九元。徐曼曼说是在纽约买的,显然是谎言。但他当时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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