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感动了很久。
他把领带缠在手上,收紧。布料摩擦皮肤,有点痒。他想,如果当时没收到这条领带,没去参加那个生日宴,没遇到徐曼曼,他现在会在哪里?可能还在浩天科技加班,为下个月的房贷发愁,为母亲的病焦虑。但至少,他是清白的,简单的,痛苦的,但真实。
现在,他不清白了。手上没沾血,但参与了阴谋。不简单了,要算计,要伪装。痛苦还在,但多了层麻木。真实……他还真实吗?
他松开领带,放回盒子。然后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。城市像一片发光的海洋,每个人都在海里挣扎,有些人成了鱼,有些人成了网,有些人成了捕鱼者。
他想起陈墨的话:“温柔乡可以不是地狱,可以是避难所。”
他希望是真的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半,影子开车送他去朝阳看守所。路上,影子递给他一个纽扣大小的设备。
“微型录音器,贴在内衣领口。看守所的监控可能会屏蔽信号,但这个用的是骨传导,只要***说话,就能录下来。但注意,如果被检测到,会很麻烦。你要藏好。”
寒晓东接过,贴好。
“律师呢?”
“在会见室隔壁。他会通过单面玻璃看,但听不清。如果***有威胁或异常举动,律师会按警报。但大概率不会,***现在只想谈条件,不会动手。”
车子开到看守所。高墙,铁丝网,岗哨。影子在车里等,寒晓东跟着律师走进去。安检,登记,检查物品。录音器没被发现。
会见室不大,中间一张长桌,两边是椅子。***已经坐在对面,穿着橘色囚服,头发剃短了,脸色灰暗,但眼睛很亮。看见寒晓东进来,他咧嘴笑了。
“小寒,来了。坐。”
寒晓东坐下,律师退出,关上门。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,但寒晓东知道,隔壁有人在看,头顶有监控。
“王总,有什么事,直说吧。”寒晓东说,语气平静。
“别急,先聊聊。”***靠向椅背,“在里面这几天,我想了很多。想我这一生,想我做过的事,想我害过的人,也想我帮过的人。你知道,我帮过你吗?”
“帮我?篡改我妈的病历,还是给她下药?”
“那些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目的是让你成长,让你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***说,“如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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