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没了,名声臭了。活着就是累赘。”
“你不是累赘。你只是病了,被人用心理手段操控,加重了病情。这不是你的错。就像一个人被下了毒,毒发时的行为,不能全怪他。”寒晓东说,“我们需要做的是解毒,治病。”
“怎么解?我感觉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,总在骂我,让我去死……”
“那是被植入的负面信念。可以去除。我认识一位医生,专门处理这种情况。她明天上午来见你。你愿意见见她吗?”
张建国看着寒晓东,眼神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光。
“真的……能好吗?”
“能。但需要时间,也需要你配合。”寒晓东说。
张建国沉默良久,点点头。“我听你的。”
李梅在一旁抹眼泪。“谢谢,谢谢寒先生……”
“别客气。你们先休息。明天医生来了,我们再谈。”寒晓东说完,离开了病房。
走廊里,他遇到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,四十岁左右,气质温和干练。是苏医生。
“寒先生?我是苏雯。陈总跟我介绍过情况。我刚看了张建国的病历和之前的心理评估报告。情况比较复杂,有明显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状,叠加了被刻意强化的罪恶感和自毁倾向。需要长期的系统治疗。”苏医生说。
“能治好吗?”
“能改善,但完全恢复到从前不可能。创伤会留下疤痕。我们的目标是让他能够正常生活,不再被过去的罪疚感压垮,也切断那种被操控的心理反射。”苏医生说,“我需要你协助。他对你有信任,你是建立治疗联盟的关键。”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
“每周陪他来一次咨询,初期可能需要两次。在咨询中,我会引导他回忆和重构那些被操控的关键节点,你需要以见证者的身份,帮助他区分哪些是真实的情感,哪些是被植入的扭曲信念。这个过程可能很痛苦,会有情绪反复。”苏医生说。
“我尽力。时间你安排,我配合。”
“好。另外,关于伊甸园的操控技术,我研究过他们的教材。他们擅长利用人的创伤和内疚,建立‘救赎-依赖’的操控循环。张建国是典型样本。治愈他,也能为我们积累反击这类操控的一手案例。”苏医生说。
“所以,这也是‘情感安全中心’的实战研究的一部分?”
“对。陈总和我谈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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