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会把脱敏后的案例,用于教学和培训,帮助更多人识别和防御类似操控。”苏医生点头。
离开医院,寒晓东回到车上。手机震了,是老吴。
“寒晓东,成都那边,设备已经安全送达,王浩确认收到。另外,我们从伊甸园服务器新解密了一批数据,是‘园丁’与海外几个联络点的通讯记录,时间在去年下半年。内容加密等级很高,正在破解。但有一个发现:‘园丁’的通讯模式,有很强的军事加密特征,而且习惯在UTC时间凌晨三点发送指令。这个时间习惯,让我们想起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前国安系统的通讯专家,叫韩东,五年前因泄密罪被判刑,但服刑一年后因病保外就医,之后失踪。我们对比了通讯节奏和加密习惯,相似度很高。韩东当年泄露的,就是一套军用的情感行为预测模型的部分源码。那套模型,和伊甸园的‘深层情感挖掘系统’,在核心算法上有同源性。”老吴说。
“韩东就是‘园丁’?”
“不确定。可能是,也可能是他提供了技术。但如果是他,那伊甸园的背景,比我们想的更深。我们需要更谨慎。”老吴说。
“明白。继续查。成都那边,保持实时通讯,一有异常,立刻通知我。”寒晓东说。
晚上,寒晓东回到公寓。他打开电脑,登录公司系统,查看成都任务组的实时定位和状态报告。王浩等人一切正常,正在酒店做最后准备。他又点开法院的那封认可信,看了几遍,然后扫描存档。
他想,法官的特别认可,是对他过去三个月工作的一个注脚。从被诬告的嫌疑人,到在法庭上完成反杀的公民代理,再到得到法官的正式认可。这条路,他走通了。但前面还有更长的路,更深的网。
耳后的植入器,规律跳动。
他关掉电脑,走到窗边。雨开始下了,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城市的灯光。
猎人得到了认可,但狩猎还在继续。
温柔乡的网,还有更多层。
而他要做的,是继续撕。
直到,再也无网可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