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事件的信念(认知)。操控者通过扭曲目标的信念系统,来改变其情绪和行为反应。比如,伊甸园向张建国植入‘你的暴力源于童年创伤,因此你是受害者而非加害者’的信念,减轻了他的罪疚感,同时让他对‘治疗者’(操控者)产生依赖。信念一旦被植入,后续的情绪(如愧疚减轻)和行为(如服从指令)就自然发生了。”
苏医生停下来,看向寒晓东。“理解这些基础理论,不是为了成为心理学家,是为了让你能像医生看X光片一样,看透操控手段背后的心理结构。现在,我们结合案例。你之前处理吴涛案件时,林薇薇用了哪些手段,对应哪些理论?”
寒晓东回想。“她先通过价值展示和共情建立连接,这类似于建立正强化环境。然后利用假怀孕制造情感绑架,触发吴涛的愧疚感和责任感(认知扭曲)。最后用股权转让作为‘赎罪’条件,完成收割。整个过程,她操控了吴涛对‘责任’和‘未来’的认知。”
“很好。那么,在张建国案中,伊甸园的手段有什么不同?”
“更系统,更长期,结合了药物和生理干预。他们不仅改变认知,还试图改变生理反应,比如用药物降低焦虑,增强暗示接受度。这已经超出了传统心理学的范畴,进入了神经科学和生物控制领域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对。所以高级的情感操控,是跨学科的武器。接下来,我们要学习如何防御这种武器。但防御的前提是精准识别。下午你的作业是:阅读我给你的三篇论文,分别关于‘煤气灯效应’‘认知失调诱导’和‘服从性测试的伦理边界’,并写一份不少于一千字的分析报告,结合吴涛或张建国案例。明天上午我们讨论。”苏医生递过一个文件夹。
“明白。”
理论课结束。陈墨和寒晓东离开工作室。走廊里,陈墨问。
“感觉怎么样?能跟上吗?”
“能。理论有点抽象,但结合案例就容易理解。苏医生讲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就好。下午有什么安排?”
“老吴约我一起分析成都带回来的数据,还有赵磊的审讯进展。另外,顺义实验室那边,侦查小组报告说有新发现,等他们整理好资料会发过来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赵磊开口了吗?”
“没有。他坚持要见律师,但警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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