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的律师还没到。不过,从他的随身物品里,我们找到一部加密手机,老吴正在破解。希望能找到‘园丁’的直接联系方式。”
下午两点,公司数据分析室。老吴、寒晓东、影子围在屏幕前。左侧屏幕显示着从成都会所服务器恢复的数据分类,中间是赵磊那部加密手机的破解进度条(目前已到78%),右侧是顺义实验室侦查小组刚传回的热成像和无人机航拍画面。
“成都数据大部分是会员档案和普通课程资料,价值有限。但我们在一个隐藏分区里,找到了一个加密的虚拟机镜像,正在尝试挂载。从文件属性看,里面可能存放了伊甸园高阶课程的核心教材,以及部分实验数据。”老吴说。
“赵磊的手机,破解有进展吗?”影子问。
“快了。加密算法很复杂,但不是无解的。我们已经绕过第一层密码,现在在破解第二层的生物识别锁。需要点时间。”老吴说。
“顺义实验室那边呢?”寒晓东看向右侧屏幕。画面显示,旧厂区的主厂房在夜间有明显的人造光源,热成像显示至少有六个人在里面活动,其中两人似乎在操作某种大型设备。无人机还拍到了两辆黑色厢式货车在凌晨时分进出,车牌被遮挡。
“侦查小组昨晚用微型机器人从通风管道潜入,拍到了内部画面。”老吴调出几张模糊但可辨的照片。照片显示,厂房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实验室,有手术床、监控仪器、药品柜,以及几个连接着电脑的脑电波采集设备。看起来像是一个进行神经反馈实验的场所。
“和张建国描述的实验室很像。但规模更大,设备更专业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另外,小组在厂区外垃圾堆放点,找到了部分医疗废弃物,包括使用过的注射器、药瓶、沾有血迹的纱布。已经取样,送交鉴定。如果检测出违禁药物或与伊甸园相关的生物样本,就可以申请搜查令了。”影子说。
这时,中间屏幕的进度条跳到100%,显示“破解成功”。老吴立刻操作,手机文件系统被完整提取出来。
“通讯录、短信、通话记录、社交软件……大部分都清理过,很干净。但有一个加密备忘录,需要单独密码。”老吴尝试了几个常见密码,都不对。“可能需要赵磊本人的生物特征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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