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角,哭成了小泪人,眼泪把脸颊都打湿了。她一遍遍地喊着哥哥,说自己会好好读书,会好好照顾爸爸妈妈,会每天都等着他的信,会一直等着他回来。
陆承安蹲下身,帮妹妹擦干净脸上的眼泪,揉了揉她的头发,跟她保证,自己一定会信守承诺,常给她写信,给她寄边疆的礼物,绝不会食言。院子里的邻居们,也纷纷上前,向他挥手道别,一句句叮嘱着他到了那边要好好的,要常给家里来信。
陈大姐把自己连夜缝制的厚鞋垫塞进了他的包里,说边疆天冷,垫着暖和;张老先生拄着拐杖,再次叮嘱他不要忘了读书写作,等着他的好消息。每一句叮嘱,都藏着长辈对晚辈的牵挂与祝福。陆承安看着眼前的家人,看着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们,看着这个熟悉的红墙院落,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行李,对着在场的所有人,深深地鞠了一躬,感谢大家的送行与嘱托。他承诺,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,踏踏实实做事,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,绝不辜负这片土地的养育。说完,他咬了咬牙,直起身,重新提起了地上的行李,没有再回头,迈着坚定的脚步,向着巷口走去。
他怕自己一回头,看到家人哭红的眼睛,看到大家不舍的身影,就再也忍不住眼泪,就舍不得迈开脚步,就放不下心里的眷恋,忘了自己要奔赴的理想。他转身的那一刻,脚步微微有些沉重,可脊背却挺得笔直,就像当年奔赴战场的父亲一样,带着少年人的赤诚,也带着青年人的担当。
胸前的大红花,在清晨的天光里,红得格外耀眼,像一团燃烧的火,映着他眼里的光,也映着他奔赴理想的滚烫青春。苏婉卿和陆安禾站在院门口,一直望着他的背影,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,渐渐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,依旧没有离开。
苏婉卿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陆安禾靠在母亲的怀里,还在小声地哭着。陆敬亭站在她们身边,伸手揽住了妻女的肩膀,望着巷口的方向,眼底满是牵挂,也满是骄傲。朝阳渐渐升了起来,金色的阳光照亮了红墙院落,照亮了北京的街巷,也照亮了陆承安前行的道路。
他走到巷口,坐上了去火车站的军车,把行李放好,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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