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夺臣妾性命。”长孙皇后(林辰)声息轻缓,却奇异地穿透寂静,“昏沉之际,浑噩茫茫,恍如……坠入极长、极乱之梦。梦中光怪陆离,时若云端漫步,时若冰渊沉坠,时……竟似身临修罗杀场,看惯征伐,见惯生死……”
他将林辰的部分经历与感知,模糊织入这“濒死之梦”。
“醒转后,梦景多已模糊,然有些物事……却似留存了下来。譬如,对危厄临近时,一种近乎本能的警醒;譬如,极端惊惧下,身躯似会自行做些……奇异的闪避之举;再如,偶觉手中若持一物,该如何递出,方能最快令敌失却威胁……”
他微顿,看向己身包扎的肩头,又睨向地上刺客尸身,面上掠过一丝涩然与嘲意:“今夜之前,臣妾只当是病中谵妄,荒诞不经,从未当真,更未试演。直至方才……利刃加身,生死须臾,那些朦胧梦影,竟骤然清晰,身体……便不由自主地动了。此刻想来,自家亦觉……匪夷所思,心有余悸。”
他将一切“异常”,归因于“濒死体验”引致的“离奇梦境”与“潜藏本能”在生死关头激发。此说于医理或显牵强,然在时人对“魂魄”、“梦兆”、“潜能”的认知中,非为全然无理,尤其他确“死过一回”。且他强调“从未试演”、“心有余悸”,弱化了“有意隐匿”之嫌。
李世民紧锁他双眸,那眼瞳澄澈如旧,此刻因伤痛惊惧蒙了层水光,却依旧坦荡回视,无慌惧,唯深深疲惫与一丝对方才“异常”的自身困惑。
殿内寂然。唯灯花偶爆轻微噼啪。
良久,李世民缓缓吁出一息,紧握他手的力道略松,然目中探究未全然消褪。
“是朕疏忽了。”他终是开口,语气复杂,“竟令你陷此险地。至于你所言……梦中所得……”他略顿,似在消化这离奇解释,“或许,真是上天庇佑,令你于生死之交,得了些……自保的机缘。然此事,过于惊世,出你之口,入朕之耳,断不可为第三人知。可明白?”
他未全信,却似愿暂纳此解,或者说,他宁可暂将此“疑点”搁置,因眼前有更迫、更令其震怒之事。
“臣妾明白。”长孙皇后(林辰)低声应,心内稍松。此关,暂过。然李世民心中疑窦,只怕已深植。
“你好生将息,朕在此处。”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