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料齐活儿了,接下来的问题就很现实了——这玩意儿,到底按啥比例混?
我知道经典的黑火药配比大概是“一硝二磺三木炭”,但那是经过无数次试验优化后的结果。而且,那是现代标准,纯度、颗粒度都跟我们现在这纯手工、土法上马的“三无产品”不是一个概念。硫磺纯度未知,硝虽然提纯了但肯定还有杂质,木炭粉是我用石头碾的,颗粒大小看缘分。
这要是一股脑按标准比例来,万一劲儿太大,或者混不均匀,点火的时候就不是“开山”,是“开瓢”了——开我们自己的瓢。
“得先试试。”我把三样宝贝摊在屋里唯一还算平整的石板上,像老中医配药一样,表情严肃,“一点点试,从小剂量开始。”
朱元璋坐在我对面,盯着那三堆颜色各异的东西:洁白的硝(相对而言),暗黄的硫磺,乌黑的木炭粉。周德兴蹲在旁边,眼睛瞪得像铜铃,想伸手摸又不敢。
“咋试?点着了看?”周德兴跃跃欲试。
“找个没人的地方,用最小的量。”我看向朱元璋,“老板,三里坡那边暂时不能去了。营地附近,有没有更隐蔽的,比如……废弃的矿坑?或者很深的山洞?最好周围没啥人,也没啥容易烧着的东西。”
朱元璋思索片刻:“营北五里,有个废煤窑,比砖窑深,岔道多,最里面塌了,很少有人去。就是……可能有毒气(瓦斯),得小心。”
“毒气?”我心里一紧,这倒是个新问题。但比起在营地附近,煤窑显然更隐蔽。“小心点,带上火折子,先试探一下空气。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第二天,我们再次化身“摸金校尉”,带着我们的“宝贝原料”和几个临时做的小陶罐(朱元璋不知从哪儿搞来的,比破水壶厚实),偷偷摸向了北边的废煤窑。
这煤窑果然比砖窑阴森多了。入口狭窄,里面黑漆漆的,一股子陈年的煤灰味和潮湿的霉味。朱元璋打着火折子走在最前面,火光只能照亮一小片范围。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,能听到滴水声,还有不知名小虫子爬过的窸窣声,气氛相当“探险”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,到了一个稍微宽敞点的岔洞,这里空气虽然依旧浑浊,但火折子的火焰还算稳定,说明至少没有积聚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