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水来。
【凌勇拥兵自重,暗通北乾,心怀不轨,恐生大变。臣监视多日,证据确凿,乞陛下早削其兵权,以绝后患。】
凌勇的指尖,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这字迹,他太熟悉了。
是杜忠。
那个跟在他身边整整十年,鞍前马后,一口一个“将军”,亲如手足的副将杜忠。
“这信……”
他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是真的?”
拓跋渊轻轻点头,语气笃定。
“千真万确。这是杜忠一月前,送往京城的密奏。本该直达贵国陛下御前,只不过,被本王截了下来。”
凌勇盯着手中信纸,指节泛白。
他不用怀疑。
大夏与大乾谍战多年,互相截获密信,本就是常事。
拓跋渊犯不着在这种事上骗他。
一股难以压抑的怒潮,在胸腔里疯狂冲撞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将信拍在桌上,声音里淬满了杀意。
“杜忠……这狗贼!”
拓跋渊看着他失控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深,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语气慢悠悠地,却一句比一句扎心。
“凌将军,你镇守北境整整二十年。斩我大乾猛将,破我大乾雄兵,平定大夏境内叛乱……桩桩件件,哪一次不是你以命相搏?”
他放下茶盏,声音渐冷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可朝廷,又是如何待你的?”
“大夏皇帝陛下派杜忠前来,美其名曰协防军务,实则,是把你当作反贼一般监视。”
“如今新帝登基,一个在寒风城闲置八年的废物,凭什么骑在你这等功臣头上指手画脚?”
凌勇双拳紧握,指骨发出咯咯轻响,青筋在额角隐隐暴起。
拓跋渊看在眼里,心中暗喜,继续推波助澜。
“老皇帝在世,尚且念你功勋,不敢轻易动你。”
“可如今,新帝登基,为了稳固皇权,你觉得,他能容得下你这样手握二十万重兵,修为又远胜他的镇北大将?”
凌勇沉默,呼吸却已明显粗重。
拓跋渊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凌勇。
“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。”
“将军征战半生,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。”
“杜忠这封密信,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“老皇帝早就想动你,只是来不及动手。如今新帝……你以为,他会放过你?”
“够了!”
凌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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