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房床下有个暗格,里面是我备用的‘东西’。找个体型与我相仿的亲兵,戴上那张人皮面具,躺到我床上去,装病。那面具是京城‘鬼手张’的得意之作,帷帐低垂,熏香缭绕之下,若不细看触诊,足以以假乱真。”这是他穿越后,结合现代特效化妆思维与这个时代顶尖易容术,秘密为自己打造的保命后手之一,从未在他人面前显露。
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,多一重伪装,就多一条生路。
陈盛瞳孔微缩,显然被这从未听闻的布置震了一下,但他立刻领会,重重颔首:“末将明白!”心下凛然,这位世子的心思之深,准备之远,远超外人想象,更绝非传闻中的纨绔。
子时三刻,夜色最深浓时。
卫渊已换上一身普通斥候的灰褐色劲装,外罩深色披风,脸上也做了些粗糙的修饰,抹去过于显眼的特征。
三名亲兵同样装扮,一行四人牵着鞍具齐全、蹄子裹了厚布的战马,从营地北侧一处因救火踩踏而破损的栅栏缺口悄然滑出,没入沉沉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