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卫呈现轻西重东之格局,西边的甘肃和固原等地历来不受重视,真正的精锐战力都集中在辽东、蓟镇和宣大,盖因这四处是拱卫京师的关键力量。如果这四处的边军不堪一击,鞑靼骑兵便可长驱直入威胁京城,而这是陛下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。」
薛淮点了点头。
天子自诩圣明之君,如果他在位时闹出城下之围,甚至需要天下兵马勤王救驾的状况,到时候只怕会掀起无数腥风血雨。
一念及此,薛淮缓缓道:「范公之意,陛下有意让我以左佥之职巡查九边?」
「只是猜测而已。」
范东阳轻叹一声,神情凝重地说道:「这几年边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奏朝廷,动辄便是外敌有袭扰边疆之迹象,继而向朝廷要钱要粮,但是最终依旧相安无事。次数一多,陛下和庙堂诸公忍不住就会想,边镇到底有没有事?那些钱粮有多少真正发到了苦哈哈的军汉手中?边军的战力究竟还剩下多少?」
薛淮清晰地记得,他在扬州的时候便听过类似狼来了的消息,边镇上报局势不稳,鞑靼小王子部蠢蠢欲动,急需朝廷下拨钱粮军械,当初沈家便是借助这个由头给边军捐献了一批冬衣和粮草。
可是正如范东阳所言,这鞑靼小王子每年都叫嚣著要南下,却始终不见踪影,这到底是他虚张声势还是边军心照不宣的敛财之举?
薛淮摇了摇头,皱眉道:「想来朝廷也派人去九边查过?」
范东阳颔首道:「这是自然,也确实查出一些将官贪墨军资的罪例,问题在于边军自成一体,大燕和鞑靼又是百年宿敌,都察院派去的御史很难弄清楚真实的状况,就像是笼罩著一层迷雾,看不清内里详情。陛下对此颇为不满,可是他也知道这件事的难度,确非一般人能够解决,直到你回了京城。」
薛淮闻言不禁苦笑一声。
他不会妄自菲薄,但也不会过于自信,军中和地方官府不同,尤其是山高皇帝远的边军系统,他不认为自己的脸面有那么大,能让那些骄兵悍将俯首帖耳。
虽然边军未必会狂妄到谋害一位左佥都御史,但是他们有足够的能力让薛淮在边疆步履维艰。
届时莫说清查军备,能够平安地走完这一路都属不易。
范东阳见状便说道:「景澈,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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