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。
同一年,我和林念初的儿子出生了。
男孩。
七斤八两。
爷爷给起的名字。
陆安。
“安定的安。这个国家安定了,才有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好日子。”
陆安出生那天,很多人来看望。
方毅来了。
小林来了。
我妈来了。
爷爷来了。
林建平来了。
甚至连刘芳都来了——带了一箱鸡蛋。
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。
方毅递了根烟给我。
“不抽了。林念初不让。”
“你活得真没劲。”
“你结婚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那你没资格说我。”
他大笑。
院子里的阳光很好。
三月的风,不凉不热。